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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大家聽到「陣頭」,會賦予不好的印象,認為在陣頭裡的人皆是不學好的孩子,也將它們與逞兇鬥狠的符號畫上等號。但其實陣頭有屬於它自己的文化,也並不全然是外界所想的那樣子。導演馮凱所執導的《陣頭》正是在講述灣草根文化,根據九天民俗技藝團的真實故事而改編,電影裡有著台語發音還有一些俗語,充滿著台灣味,和台灣的草根文化。

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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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間的衝突,幾乎在類似的電影片裡常會出現,像是之前介紹的《電哪吒》,也有這樣的議題,而在本片也有著相同的題材。阿泰(柯有倫飾)與爸爸阿達(阿西飾)糾葛多年的心結,在每個場景中阿泰與爸爸阿達的對話中,以及阿泰對於爸爸的態度,都可看出父子間的緊張關係,這除了一部分的原因是小時後的阿泰對於神明不禮貌,使得阿泰在爸爸眼中他總是個不敬神的孩子,再來可能是因為阿泰正值於叛逆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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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片的一個支線劇情是阿達與同門師兄武正(廖峻飾)間的瑜亮情結。兩人從小師出同門,後來成為勢不兩立的死對頭,連兩人的兒子在抓周時,阿泰抓銀角,而武正的兒子阿賢抓到風火輪(小鬼飾),這種沒必要爭執的事情也可以爭執一番。直到兩人兒子皆成人之後,這樣的情況依舊沒有改變,武正依舊很愛幫阿達洗面,甚至從上一代的同門之爭開始延伸到下一代的意氣之爭。這兩個支線看來,我覺得導演拍攝這樣的電影頗具意義,將父子關係議題陣頭題材結合再一起,不僅談論家庭的相處,也談論到了師父徒弟間的情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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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部電影裡頭,有了許多的元素,但其實每個元素並沒有很深刻的切入,大都只是蜻蜓點水般的點到為止,像是阿泰的心理轉折、帶團背著大鼓環島旅行的原因、森林中巧遇高人的突兀情節、阿泰與阿賢的冰釋前嫌、阿泰與父親間的矛盾與衝突及老師祖的出場,雖然有衝擊效果,但似乎無法引導觀眾進入劇情,反而令人在觀賞的時候,腦中會出現許多的疑問與不解。在看本片的時候,我是滿懷著期待的心情,希冀能在這裡看到更為深入的事情,不論是道理或者是想法;只是,最後所呈現出來的並不如想像中的完整,也比較沒有條裡,倒有點像東拼西湊出,無法感覺到整體流暢,有如霧裡看花的感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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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較為可惜的是,關於「陣頭」的這個主題,在這個電影裡頭,顯然這個主題並未充分的發揮,因為在電影的前半段不斷看到打鼓的畫面,後半段的部份只看到阿泰帶著團員背著大鼓開始環島,但卻未針對阿泰在傳統與創新之間如何去拿捏以及思索,比如說如何去保存傳統的東西,再另加入現代較為創新的元素,這些並未著墨,只有在最後的表演呈現出來舊文化與新元素的結合,略顯得有點不足,也使得我們對於陣頭工作、文化傳承、神偶表演及藝術形式無法有更多的體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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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要做一個不一樣,跟別人完全不一樣的陣頭。」


雖然如此,但本片也有不少成功催人熱淚的情節阿泰那股熱血的拚勁,即使被誤和與人起衝突,也仍是堅持著,以及一開始團員的不配合至開始配合練習和背著大鼓環島時候,展現了那股熱血,那樣的畫面相對頗讓人感動。而最震撼人心的莫過於是九天的鑼鼓場面,如梨子在後半場時爆衝時大喊跟著我打!」,以及在台中圓形劇場文化祭的演出,不僅表演非常精采,其打鼓的震撼更令人熱血,也非常振奮人心,這幾場畫面還蠻催人熱淚,讓人看完電影時更是久久無法忘懷,沉浸在其中的電影情節場面。此外,在最後的文化祭演出也的確看到了阿泰的堅持:就是要讓人看見我們不一樣」,整個九天的表演呈現出非常精采的成果,也結合了傳統與創新的元素,使得表演有別於以往的傳統陣頭演出。相信很多人看完應該有不少的感觸,燃起不少的鬥志以及對夢想的熱情,唯有不斷的努力以及堅持不懈,才能獲取那甜美的果實,完成自己的夢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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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李李仁當大哥的那幕,也頗經典,還真有黑道大哥的風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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